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大文学 -> 武侠仙侠 -> 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二百九十章 炼虚中期(求月票求订阅)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下一章

修仙无岁月,又是二十年时间过去。

原秘境洞天内,一道道黄色灵光浮现,天空也出现一道道黄色城墙。

最后更是化为一座巨大的金黄色古城。

一声怒吼,金鳞兽浮现于天地。

金鳞兽赫然...

黄土妖尊话音未落,归禅袖中一枚传讯玉符骤然亮起,幽光浮动如萤火游走。他指尖微弹,玉符悬于半空,一缕神念探入,面色却倏然一沉——不是袁家回信,而是来自尘寰大陆东域边陲一处隐秘灵矿的急报:三日前,有七阶金翅雷鹰掠过矿脉上空,双翼展开时电光撕裂云层,其爪下赫然拖着半截断裂的袁家族旗,旗面焦黑卷曲,一角尚残留着尚未散尽的袁氏本命魂纹。

“金翅雷鹰……”归禅低语,指节在玉符边缘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压得极低,“是金灵妖君座下‘裂霄使’。”

黄土妖尊瞳孔一缩,尾巴上的土鳞瞬间竖起,周身浮起一层细密黄雾:“它敢动袁家的旗?袁家背后可是栖霞宗外门执事,连栖霞宗都未发话,它一个金灵妖君麾下的七阶异禽,凭甚撕旗?”

归禅没答,只将玉符翻转,背面浮现出一行以血砂书就的暗纹小字:“旗断,契废;夜市未赴,非无信,乃无命。”

黄土妖尊呼吸一顿,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好个‘无命’!栖霞宗外门执事昨夜已遭雷殛,尸身焦如炭柱,魂灯灭于子时三刻——这消息,今晨才由栖霞宗密使传至我族。”

两人目光相触,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惊意与寒意。

原来袁家并非失约,而是已被斩断根脉。栖霞宗外门执事之死,绝非偶然天灾。金灵妖君既然敢对栖霞宗执事下手,又撕袁家族旗,那他所图,便绝不止是通元法灵果果树那么简单——他是在试刀,在试人族诸势力的反应,在试火元大陆各方妖君的底线。

而叶家,恰在此时迁入火元大陆。

归禅缓缓收起玉符,抬眼望向负元秘境深处,声音冷如玄铁:“黄土兄,你可知为何叶景诚不取火渊圣君老巢为基,偏选这灵脉仅三阶、地势干涸、连地火都难引的赤裂谷?”

黄土妖尊一怔,下意识摇头。

“因为他知道,火渊圣君不敢动他。”归禅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火渊若真有底气吞下泰坦幼崽,早该布下天罗地网,而非放任暗岩火鸟往来通风报信。他让火鸟来传讯,是示弱,更是试探——试探谁会因贪念出手,试探谁会因忌惮退避,更试探……谁会借机坐大。”

黄土妖尊默然半晌,忽而低笑一声:“所以叶景诚不抢泰坦幼崽,却把族地安在这赤裂谷口,离火渊深渊不过三百里?他是把自家大门,砌在火渊眼皮底下,还挂了盏灯,照得清清楚楚。”

“正是。”归禅颔首,“他要火渊看见——叶家不怕你,也不馋你,但叶家,已在你身后站稳了脚跟。”

话音刚落,远处赤裂谷方向忽有异动。一道赤红流光自谷底冲天而起,如熔岩喷涌,直贯云霄。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短短十息之间,九道赤焰光柱破空交织,在半空凝成一座燃烧的九宫阵图,阵心处赫然浮现出一尊虚影——高逾百丈,赤甲覆体,肩生双焰角,额嵌一轮赤日印记,正是火渊圣君本相投影!

整个赤裂谷方圆千里地脉嗡鸣,岩层皲裂,赤色雾气翻涌如沸,无数暗岩火鸟自各处巢穴振翅升空,尖啸声汇成一道灼热音浪,直扑叶家族地所在方位。

归禅与黄土妖尊同时抬头,神色凝重。

“这是……火渊圣君的‘赤阳巡天印’?”黄土妖尊声音微沉,“他竟以八阶神识,隔着三百里,布下巡天印记——这不是示威,是封山!”

“不,是划界。”归禅眯起眼,望着那九道赤焰光柱缓缓垂落,如九根巨柱插入大地,将赤裂谷与外围荒原割裂开来,“他用火印为界,告诉所有窥伺者——此谷之内,叶家可居;谷外十里,不得擅入;若越线者,视同侵疆。”

黄土妖尊倒吸一口凉气:“他把叶家,当成了挡在自己与泰坦巨人之间的盾牌?”

“不。”归禅摇头,语气陡然转厉,“他是把叶家,当成了鱼饵。”

话音未落,那九道赤焰光柱中,最左侧一道忽而震颤,焰光扭曲,竟映出一幅画面——荒原尽头,一队黑袍修士踏火而行,为首者背负长匣,匣中隐约透出青灰剑气,所过之处,地火自动避让,连空气中浮动的赤雾都被削去一角,露出底下焦黑龟裂的岩土。

“青冥剑冢的人?”黄土妖尊瞳孔骤缩,“他们怎会来火元大陆?”

归禅却盯着那长匣一角微微翘起的剑穗——靛青丝线缠绕三匝,末端缀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身阴刻“断岳”二字。

“不是青冥剑冢。”他声音低哑,“是断岳剑阁遗脉。当年栖霞宗围剿断岳余孽,满门尽诛,唯有一支遁入蛮荒,再无音讯……没想到,竟藏在火元大陆。”

黄土妖尊脸色彻底变了:“断岳剑阁?他们专修‘断岳诀’,一剑可断山岳灵脉,八阶以下,无人能挡其锋——若他们盯上泰坦巨人产子之地……”

“那就不是火渊圣君的麻烦。”归禅打断他,目光如刃,“是所有人的麻烦。”

此时,赤裂谷内。

叶景诚立于新建的族地主殿前,手中正把玩一枚暗红色晶石。晶石内似有岩浆奔涌,表面却冰凉如铁。这是方才叶庆凤呈上来的赤裂谷地核碎片——取自谷底最深一道裂隙,距地火源仅三百丈。

“父亲,火渊圣君的赤阳巡天印,已经落下。”叶庆凤站在阶下,眉宇间不见惧色,唯有沉静,“九道火印,将我们圈在其中,也把外面的窥探者,尽数隔开。”

叶景诚将晶石抛起,又稳稳接住,目光投向远方那轮悬于天际的赤日虚影:“他划界,是怕我们跑;他封山,是怕别人抢。可他不知道……”

他顿了顿,指尖轻点晶石表面,一缕神识悄然渗入。

刹那间,整块晶石内部岩浆骤然沸腾,却无声无息,只在内部形成一道微不可察的螺旋纹路——正是叶家秘传《锁空定灵珠》残卷中记载的“地脉锁纹”。

“……我不需要跑。”叶景诚声音很轻,却如钉入大地的楔子,“我只需要,等它自己崩开。”

叶庆凤心头微震,随即恍然:“父亲是说……赤裂谷的地脉,并非天生贫瘠?”

“是被锁住了。”叶景诚终于抬眸,目光穿透火渊圣君的赤日投影,直落谷底深处,“三阶灵脉是表象,真正灵脉,在地火之下——被某种古老禁制镇压着。方才我以神识探查,发现那禁制残纹,竟与林宣海留下的锁空定灵珠内核铭文,有七分相似。”

叶庆凤呼吸一滞:“林前辈的锁空定灵珠……是仿制自上古‘地母镇渊碑’?”

“不错。”叶景诚颔首,“而地母镇渊碑,镇的是地火暴动,压的是灵脉乱涌。赤裂谷当年必是火元大陆最暴烈的灵脉交汇点,后被人以镇渊碑残碑封印,强行压制成如今模样——火渊圣君不知此地真相,只当是天然劣地,才放心让我们驻扎。”

他转身,缓步踏上殿前石阶:“但他错了。锁空定灵珠不仅能锁空,更能解锁。待我将洞天内那截‘地母碑残角’取出,配合三十六枚火元雷纹钉,便可逆向激活封印,引动地火反噬……届时,赤裂谷将成一座活火山,而火渊圣君的赤阳巡天印,恰好为其提供了最完美的引火导阵。”

叶庆凤双眸渐亮:“所以父亲并非畏惧火渊,而是……在养火?”

“养火,养势,养机。”叶景诚停步,负手而立,衣袖拂过石栏,带起一缕微不可察的赤色火气,“火渊若敢动手,我便引爆地脉;他若不动,待泰坦幼崽出世,火渊必然倾力相争,那时地火一涌,他根基动摇,便是我魂契其神的最佳时机。”

他侧首,目光扫过远处忙碌的族人——邹行云正指挥傀儡搬运灵矿石,叶海成蹲在新筑的丹房前,以指尖蘸取岩浆绘制阵基,叶星元则带着数名族中少年,在裂谷边缘采集一种泛着暗金纹路的赤壤……

“庆凤,去告诉所有人——即日起,族地戒严。非七阶以上,不得靠近谷底百丈。另外……”他顿了顿,声音渐冷,“让雪蚕前辈,亲自去一趟火渊深渊。”

叶庆凤一怔:“雪蚕前辈去深渊?”

“不是去见火渊圣君。”叶景诚眸光幽深,“是去给那头八阶泰坦巨人,送一份‘贺礼’。”

“贺礼?”

“一颗……”他抬手,掌心浮起一枚鸽卵大小的赤色丹丸,丹体浑圆,表面隐现九道细密金纹,丹香未散,空气已凝出细小火晶,“九转赤婴丹。以泰坦血脉为引,融火元大陆七十二种火属性灵药炼成,可护幼崽初生三日不散先天火精,亦可令其母……暂时压制分娩痛楚,延缓产期三日。”

叶庆凤瞳孔骤缩:“父亲是要……替泰坦巨人,拖延时间?”

“不。”叶景诚掌心一合,丹丸隐没,声音如寒泉击石,“我是要让火渊圣君,亲手把刀,递到泰坦巨人手里。”

同一时刻,火渊深渊底部。

熔岩湖面如镜,倒映着穹顶垂落的赤色火光。湖心孤岛之上,一尊庞大如山的泰坦巨人盘膝而坐,赤铜色肌肤上遍布裂痕,每一道缝隙中都渗出暗金色血液,蒸腾为灼热雾气。她双手交叠于腹前,腹中隐隐搏动,如远古战鼓擂响。

而在她身侧,一具焦黑残躯半埋于岩浆之中——正是此前被火渊圣君派来“护法”的七阶火鸦妖君,此刻头颅碎裂,胸腔洞穿,心口位置,赫然插着一根赤色骨矛,矛尖犹在滴落暗金血珠。

火渊圣君本体未至,只有一道赤焰分身立于湖畔,望着那骨矛,声音森然:“……是你自己拔出来的?”

泰坦巨人缓缓睁开眼,双瞳如熔金浇铸,没有愤怒,没有悲怆,只有一种沉寂万年的、令天地为之屏息的漠然。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轰!

熔岩湖骤然炸开,一道暗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贯深渊穹顶!光柱之中,无数古老符文流转,每一个符文,都是一道被遗忘的泰坦战歌。

火渊圣君分身面色剧变,赤焰狂舞:“你竟已恢复泰坦祖祭之力?!”

泰坦巨人依旧沉默,只将手掌缓缓翻转,朝向火渊分身。

那一瞬,整个深渊温度骤降。

熔岩湖面,开始结出暗金色冰晶。

而冰晶之上,一行血字缓缓浮现,如刀刻斧凿:

【火渊,你杀我子嗣,夺我胎息,断我族运——今以祖祭为誓,三日之后,吾子若死,汝火渊一脉,永坠熔狱,万劫不复。】

火渊圣君分身猛地后退半步,赤焰剧烈摇曳:“你……你竟已知晓那夜之事?!”

泰坦巨人闭目,再不看他。

而就在她闭目的刹那——

深渊入口处,一道雪白身影无声浮现。

雪蚕妖君踏着冰晶而来,足下霜花蔓延,所过之处,灼热岩浆尽数冻结。她手中托着一枚赤色丹丸,丹香弥漫,竟压过了整座深渊的硫磺气息。

“奉叶家家主之命,敬赠泰坦圣母。”她声音清越,如冰凌相击,“九转赤婴丹,可护幼崽三日,亦可……助圣母,看清‘真正凶手’之面目。”

泰坦巨人豁然睁眼。

熔金瞳孔中,倒映出雪蚕妖君手中丹丸——以及丹丸表面,那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极其细微的银色蛛丝。

那是雪蚕妖君本命蛛丝,早已混入丹丸丹髓,只要泰坦巨人服下,蛛丝便会随其血脉流转,悄然缠绕其神魂核心。

而蛛丝另一端,此刻正系在叶景诚眉心。

他不需要魂契泰坦巨人。

他只需,做那个在火渊圣君挥刀之时,悄然递上刀柄的人。

赤裂谷外,风沙渐起。

一道黑影掠过荒原,停驻于九道赤焰火印之外。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左眼覆着青铜眼罩,右眼却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银白。

他望着谷内升腾的淡淡青烟,喉结滚动,喃喃道:

“……叶家?呵,终于等到你们来了。”

他袖中,一柄短匕悄然滑入掌心。匕首柄端,阴刻二字——

断岳。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