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老空军一辈子,最后绝望地跳海了。
却发现海底有座庙,每一条路过的鱼都要拜一拜再离开。
推门而入,钓鱼发现里面供奉着自己的雕像。
阿尔法瑞斯的神话是怎么吹出来的?
很简单,如果失败了,报别人的名号就好了。
第一军团不把第二十军团放在眼里,根本原因就在于阿发们的手段,内环超人们都会。
打个比方,光矛什么时候最可怕,当然是对准你充能的时候呀。
阿尔法瑞斯对于人类帝国而言就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你不知道这群神经病一样的阿斯塔特什么时候给你搞个大的或者是拉一坨大的。
但是阿尔法瑞斯搞事儿的成功率其实并不高,只是宣发做得好罢了。
失败了才叫叛乱,成功了那叫革命。
对阿发们来说,成功了才能高呼九头蛇万岁,失败了别把战团名号报出来就行。
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在后台看魔术的荒唐感,就这?
那不咋滴,就这啊。
阿尔法瑞斯们自适应性拉满了,别说伪装成凡人,甚至可以伪装成外星人。
但是与之匹配的便是就平均个人素质而言,怀言者都能把阿尔法吊起来打。
阿尔法瑞斯这个群体中不是没有武圣与剑神,但是很可惜,大当家的不是这种人。
所以大当家的怀疑踏实肯干的二当家有问题,却没有怀疑随时准备背刺自己的三当家。
因为我们阿尔法战帮是这样的呀,画风一致的才能当兄弟。
好像还是不对啊,如果人人如此,战帮哪里还有凝聚力可言?
没问题的哥们儿,每一个阿尔法瑞斯新兵时期都被烙印了思维钢印,这一套思想控制手段才是阿尔法军团的安身立命之本。
有许多外出执行潜伏任务的阿尔法瑞斯一直到死都没有回忆起自己的真实身份,幸或不幸难以评说,但是这一套手段看着眼熟。
刺客庭与暗黑天使也在用啊。
二当家作为内环超人,当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卡兹能感觉出这个敌人值得一战。
所以在雷鹰炮艇的驾驶员把机头转过来后,卡兹给了他足够的体面。
好,就堂堂正正打一场!
但是意外与明天总有一个要先来。
大当家的切换频段,安抚了三当家后,又联系上了二当家的。
“阿拉胡阿克巴。”
“大当家你说……”
听闻密语后,二当家的突然陷入了严重的意识冲突。
我是谁?
我是暗黑天使的内环成员,奉命潜伏进某个阿尔法战帮。
不对!
我是阿尔法瑞斯,奉命伪装成暗黑天使打入第一军团内部。
还是不对!
沟槽的阿尔法瑞斯,什么时候对我的手脚。
对的对的。
想要骗过敌人必须先骗过自己。
FNNDP!
老子是光荣的第一军团阿斯塔特,是莱昂.艾尔.庄森的忠实子嗣!
QNMGB!
你是阿尔法瑞斯....
朝夕相处,大锅吃饭,大当家的想要下药实在太容易了。
暗黑天使的记忆编织与认知覆写主要是依靠神经操控类的精密器械与科学的思维规训手段,药物只起到辅助作用。
嗯,可以被归类为气宗。
而阿尔法自军团时期流传下来的路子就野多了,从十九道基因种子改造手术开始,便上科技上狠活儿。
所以阿尔法瑞斯们普遍忠诚。
因为不忠诚的连队都下不来,直接就被回收处理了。
这手段怎么看都像是ASS,ASS,IN的那一套啊,说他们是剑宗不是在侮辱华山派吗?
匕首也是小刀,刀宗,刀宗总行了吧。
内环超人经受过严酷的心理训练,一般情况下不会中招的。
但是架不住大当家的用了新药,二当家的体内没有抗体哇。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三当家的作为地道的阿尔法瑞斯崽儿,仅仅从二当家那刹那间身体不正常的僵硬就明白了一切。
好药,想要哇!
然而大当家的还是小瞧了暗黑天使钢铁般的意志。
虽然出现了认知紊乱的糟糕状况,可是在意识迷茫时,身体会替代思考的。
第一军团的荣耀需要阿斯塔特千锤百炼的身体去维护。
赌上基因原体的荣耀,我不能输!
换个场景,这妥妥一出忠诚的赞歌,可歌可泣,满门忠烈的暗黑天使.......个屁嘞。
卡兹只觉得扫兴。
MD什么玩意儿,我那么尊重你,明明可以机炮洗地的,却以身犯险跟你操刀子互砍,你TM的居然敢走神?!
全神贯注状态的卡兹甚至可以看清对手动力剑开启分解力场时湮灭扬尘产生的那细微火花明暗,对于凡人而言的一晃神在卡兹眼中简直漫长得可以玩一局最高难度的扫雷了。
他不尊重我,他在侮辱我啊!
卡兹怒了,于是下手开始没轻没重。
什么生擒活捉,老子不管了,他在侮辱这场神圣的决斗啊!
习武之人最忌讳差不多这三个字,差不多就是差一点,这里差一点那里差一点积累起来就是差很多,差了这么多,分生死的时候就别怪师傅没教好。
关系要好的小伙伴当中,除了德莱厄斯,斯维因与德莱文都问过卡兹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猛?”
“当然是因为热爱啊。”
卡兹没有藏私,对小伙伴们实话实说。
没有经历过低谷的人是无法理解什么叫做山高人为峰的。
自荷鲁斯大叛乱后,帝国的忠诚派阿斯塔特再也没有搞过速征军,每一个被选中的新血都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高质量男性。
所以这些巨婴完全不明白阿斯塔特这个身份的沉重。
反正打凡人都是一拳,教官怎么要求他们就怎么练咯。
这种阿斯塔特,是为了证明自己而训练,是为了得到连队认同而训练,是为了合群,为了不被战斗兄弟们排挤而训练。
而卡兹不一样,他虽然记不得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却记得人到中年后那份力不从心的无可奈何。
枪炮虽然效率,但是最接近原始本能的近战肉搏卡兹是真的热爱啊。
天生战狂不是尬吹的,卡兹并不嗜杀,他只是享受战斗带来的乐趣。
夫子发出了艰难的叹息声......
帝皇睁眼,亚空间五巨头正在分寸不让的讲数,短时间内谁都没有功夫过多关注现实宇宙的状况。
可是卡兹的这份热爱深深地触动了夫子,恍惚间恐圣甚至幻视了圣吉列斯的身影。
唉......
不好好搞事业哪儿有本钱打赏主播。
算了算了回头再看直播。
哪怕是惊鸿一瞥,血神的注视依然影响到了卡兹。
因为帝皇也在忙着讲数的事儿,没空罩着卡兹。
所以宛如实质的血焰翻腾了那么一下便收敛起来,卡兹的动力剑已经捅穿了二当家的胸膛。
“剑下留人!”
教官的呼喊声传来,卡兹听到了。
所以关闭分解力场,卡兹没有扭动剑柄横着划拉一下。
区区心脏粉碎的致命伤罢了,还弄不死暗黑天使的内环超人。
只是意兴阑珊的卡兹失去了继续砍杀的冲动,抬起手臂作出战术手势,八连弟兄们与飞行甲板上的船员各自操纵着武器围了上来。
“投降还是死亡,选一个吧。”
被雷鹰炮艇瞄着,前后都有阿斯塔特,凡人士兵还操纵着重武器,打个屁啊打。
当然是投降啦。
帮众们士气低迷,大当家与三当家却是胸有成竹。
混阿尔法圈子的,谁还没有几件马甲。
正面战场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阿尔法瑞斯从不放弃,哪怕身处绝境阿发们还想秀。
测谎仪与吐真剂对阿尔法瑞斯是不好使的。
不是所谓的用真话编制谎言那么肤浅的手段。
一个有军团传承的阿尔法瑞斯早就在脑子里编织了自己都不知道多少个的人格面具。
所以审讯阿尔法瑞斯真的是个技术活儿,一般人干不了。
容易审着审着开始怀疑其实自己也是阿尔法瑞斯。
“欧比旺,让他忏悔!”
“卡兹兄弟,我是正经牧师。’
“哎,怎么这样?”
真不是卡兹在抖机灵,大部分战团里牧师都兼着刑讯的差事,这还真不是暗黑天使一脉堂口的专利。
但是事无绝对,也有很传统的那种专注堂口兄弟心理健康的连队牧师。
人与人的相处其实很简单,四连的牧师汉谟拉比喜欢卡兹,所以卡兹也喜欢汉谟拉比,整个四连里,唯有连队牧师汉谟拉比卡大佐总是称呼为大人的堂口兄弟,马达西奇都没这待遇。
所以卡兹对于阿斯塔特牧师的刻板印象全部来自于汉谟拉比大人。
当初抓捕到午夜领主后,便是马达西奇带着汉谟拉比与因古斯去审讯的,泰兰特都没资格旁观。
因为汉谟拉比与因古斯都嫌弃泰兰特的活儿干得太草了,殴打三天三夜不问别人问题的那种糙。
虽然这话题有些辱泰,但卡兹其实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比泰兰特好不到哪儿去,顶多殴打一天一夜。
可惜欧比旺是那种很正统的阿斯塔特战地牧师,抡得动流星锤却用不好沾了辣椒水的小皮鞭,他对刑讯这方面的业务也不怎么专精。
所以绕了一圈,这事儿还是得找暗黑天使来干。
教官也很是无语,当初在法兰克西斯三号的时候没发现卡兹这货这么能打啊,居然那么轻松的战胜了暗黑天使的内环老前辈。
以至于自己那一声“剑下留人”其实暴露了太多问题。
换成老特务,恐怕已经什么都想通了。
可惜整个八连除了德莱文若有所思,卡兹与欧比旺都没有太多想法。
出于避嫌,教官没有主动插手荒芜之翼对战俘的看押审讯。
因为区区致命伤真的死不了阿斯塔特,二当家在倒地后依然通过身体姿态的密语向教官发出了情报——————
在明知道大当家怀疑自己并搞了自己一手后,二当家的依然还记着自己的任务。
所以已经被捅了一剑,现在跳出来亮明自己暗黑天使的身份,那这一剑不是白挨了。
我还死不了,任务要继续,大当家,俺是忠诚哒!
教官虽然觉得这人的【魔之怔】至少七段,但是尊重他人命运。
失去尚可,失败无赦。
不魔怔当什么暗黑天使啊。
结果绕了一大圈,卡兹反而回过头来找他审讯阿尔法瑞斯。
“当年在法兰克西斯三号我记得你们进行过审讯与反审讯专业课程的啊。
稳住,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出主动性,要拿捏好语气态度。
“哦,那打扰了。”
卡兹你TM的......
“站住。”
“教官您说。
-保持静默,不要救我。
“唉,算了,我知道因为萨菲罗斯的事儿,你们这批新兵心里对我们有怨气。”
“不敢。”
哦,是不敢,不是没有。
“都当连长的人了......算了,职务比我都高了,也别教官教官的喊了。选几个有潜力的新兵吧,我替你训练几个专业人才,也算是弥补下当初。毕竟你们是荒芜之翼的新兵,我是黑骑士的教官,不可能越过萨菲罗斯做什么
的。”
“嘿嘿。
真的分辨不出来卡兹这声嘿嘿是几个意思,但是教官还是介入了对阿尔法瑞斯的刑讯工作。
结果不审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世上本没有食神,又或者人人都是食神。
放屁,唐牛才是食神,史蒂芬周就是个欺世盗名之辈!
小小一个十一人的战帮,审出来七个派系的卧底。
“我是忠诚的,在见到提法罗德星区的守望堡垒之主前,我不能说出我的担保人是谁,请你理解。”
战帮大帮主一手两级反转,将自己描绘成了打入混沌之眼内部的帝国忠良。
嗯,还是有好几个有分量的忠诚派担保人那种。
卡兹就不懂了,死亡守望不是异形杀手吗,怎么还与恐惧之眼的反渗透业务有联系?
于是都不用教官开口,欧比旺兄弟先开喷了。
“连长大人,有问题您可以私下问问我,别丢人丢战团外面去。”
“哎呀,这是我新兵时期的老教官,不懂就问总比装模作样强,是吧,教官。”
都TM说了别再喊我教官了,我有名字。
“因为黑业务是死亡守望在运营,所以对恐惧之眼的渗透与反渗透工作,守望堡垒的堡垒之主是第一负责人。”
咦,不是说成为黑盾之后,之前的种种全部既往不咎吗?
啊,帝国内宣你真信呀!
别嘶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三当家更重量级,声称自己受到审判庭委托,潜伏进阿尔法战帮是为了追查神秘的红毒蛇战团的相关情报。
好一招倒打一耙。
三当家的作为资深阿尔法瑞斯,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人在扒自己的马甲,所以反其道而行之,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他说出的审判官确有其人,是军团重点培养出来的凡人特工,因为军团的鼎力相助,已经在审判庭站稳脚跟成为明日新星,再混个几十年成为审判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三当家报出的名字便是激活这个审判官深层记忆的密语。
只要荒芜之翼真的去问询,那么反而会做实三当家的身份。
替审判庭办事儿,自带免死金牌的。
不光大当家与三当家的各有绝活儿,就连之前缴械投降一副面若死灰的普通帮众都各显神通,总结一下便是卧底聚会,没有奸臣,都是忠臣。
唯有与教官对过暗号的二当家因为损失了一个心脏,字面意义上的面若死灰。
“别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是阿尔法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