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大文学 -> 武侠仙侠 -> 御兽仙族:我御万灵证长生

第二千二百九十七章 它太笨了(求月票求订阅)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书末章

从灵药园出来,叶景诚就前往了玉魂族母玉所在的灵山。

两座母玉玉山,在叶家的布置下,隔山相望。

毕竟风脉和雷脉,本就不怎么冲突。

此刻玉山前,还有两个修士等候,其中为首的正是叶景重...

于幕话音未落,袖中已悄然滑出一枚青玉简,指尖灵光一引,玉简悬于半空,嗡然震颤,一道淡青色虚影自简中浮出——竟是辰玄宗护山大阵“九曜璇玑图”的一角拓印!那图纹流转间,隐隐透出七道星痕,每一道皆对应尘寰小陆七处古界节点,而其中一道,正稳稳压在眼前这秘境界壁之上,纹丝不动。

赵常源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却硬是没发出半个字。

他认得那星痕。

那是辰玄宗以炼虚巅峰修为、耗百年心血,在三百年前强行钉入尘寰地脉的“界锚”之一。此锚非为镇压,实为监察——凡有洞天显形、空间撕裂、灵宝暴走逾三息者,界锚必生感应,瞬息传讯至辰玄宗藏经阁第七重禁地。而此刻,那星痕既亮,便意味着:刚才那场爆炸,早已被辰玄宗所知;更意味着,叶腾传布下的黄天阵幕虽遮蔽了虚空痕迹,却瞒不过界锚对“空间扰动本质”的直溯!

“于道友……”赵常源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石面,“此乃煞灵宗私务,辰玄宗向来不涉外宗刑狱……”

“不涉?”于幕轻笑一声,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托起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身无舌,却在离手三寸处自行悬停,表面浮出十二道细密裂纹,裂纹深处,幽光如血,缓缓搏动——正是辰玄宗执法殿“听魂十二律”之首律“断妄铃”!

“赵常源,你可知上月廿三,浮清府东市‘云栖斋’二楼雅间,有人用三枚五阶雷纹铜钱,买下了柳幻失踪前最后一枚留影玉珏?”于幕语速极缓,每个字却像钉子般凿进赵常源耳中,“玉珏里,柳幻正在擦拭一枚残破的紫阳神君佩剑,剑鞘上,还沾着未干的、属于你赵家嫡系修士赵衍的本命精血。”

赵常源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记得那日。

赵衍奉他之命,率三十名煞灵宗死士突袭紫阳神君闭关之所,本欲活擒逼问叶家下落,却反被紫阳神君引爆洞府自毁,赵衍拼死夺下剑鞘,回禀时称“只余残骸,神君元神已散”。可如今……那玉珏竟落在辰玄宗手里?谁给的?何时给的?为何偏偏是柳幻擦拭时被拍下?

“你……”他嘴唇翕动,却觉一股寒气自尾椎直冲天灵,连真元都滞了一瞬。

于幕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秘境入口那片焦黑龟裂的界壁,忽然抬指一点:“界壁之下,十七丈三寸,第三道暗纹裂隙里,嵌着半截断爪——煞冥虎左前爪第三节指骨。爪尖还沾着墨灵十方砚的砚灰,混着六首蛇毒液与铁壁青猿的皮屑。你们煞灵宗养的虎,爪子上怎会有叶家砚台的灰?”

赵常源浑身一颤,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左手——那里,正捏着一枚微不可察的灰白色碎屑,是他方才强忍剧痛,从自己左掌心逼出的异物!原来早在他自爆阵法前,那碎屑就已悄然钻入他掌心经络,随真元游走一圈,又被他本能逼出……可于幕,怎会知道?

他猛抬头,却见于幕身后三步,一名灰袍老者负手而立,双目微阖,额心一点朱砂痣正泛着极淡的金芒。赵常源呼吸一窒——那是辰玄宗丹鼎峰首座,炼虚后期的“千机子”褚昭!此人最擅推演因果线,尤精“蚀骨寻踪术”,曾以半滴血、一缕发,逆推千里之外凶手三世轮回。

难怪……难怪于幕句句如刀,刀刀见骨!

“赵常源。”于幕声音陡然转冷,“你师叔煞梦虫元虎,二十年前曾在古魔界裂缝边缘,亲手斩杀一名叶家外门执事,夺其洞天。那洞天内,有一卷《玄枢御兽真解》残页——叶家不外传的秘典,专述如何以血契反控六阶灵兽。你猜,柳幻临死前,有没有把那页残卷,缝进她贴身的素纱肚兜里?”

赵常源膝盖一软,竟不由自主后退半步,脚下碎石簌簌滚落坑沿。

他当然记得!

当年他亲自搜遍柳幻尸身,却只在她贴身亵衣夹层中,摸到一张薄如蝉翼的冰蚕丝帕——帕上绣着六首蛇盘绕星辰的图案,针脚里浸着一种极淡的、带着甜腥气的香料。他当时以为是女儿家闺房私物,随手焚了。可如今想来……那香料,分明是叶家特制的“凝神醒魄香”,专用于烙印神识印记!

“你……你诈我!”赵常源嘶声低吼,右掌猛然拍向自己天灵盖,欲碎魂自绝。

然而手掌尚未触及额头,一道青光已如电射至,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击中他腕骨关节!赵常源整条右臂顿时脱臼垂下,掌心那枚准备自爆的“九窍燃魂丹”滚落在地,被于幕靴尖轻轻一碾,化作齑粉。

“赵常源,你不是想死。”于幕俯身,拾起那枚断爪,指尖抹过爪尖灰痕,忽而一笑,“你是怕死得太慢。”

话音落,他骈指如剑,凌空虚划三道——第一道,是叶家叶景诚幼年时在浮清府学塾写过的“天”字;第二道,是赵常源二十年前在夜市摊贩处买下的一张旧符纸上的朱砂印;第三道,则是一道极细的、蜿蜒如蛇的墨线,赫然是墨灵十方砚砚池边缘天然形成的云纹!

三道虚影悬浮空中,彼此牵引,竟在刹那间勾勒出一幅微缩图景:浮清府、夜市、摊贩、符纸、墨砚、叶景诚执笔的手、赵常源偷窥的眼……最后,所有线条轰然收束,尽数没入赵常源眉心!

赵常源如遭雷殛,双目圆睁,瞳孔深处骤然映出无数破碎画面——

他看见自己躲在药王谷后山的雾瘴里,看着叶家执事将三株刚采的“返魂草”埋进坟头;

看见柳幻在古魔界裂缝边缘,用指甲生生抠下自己左臂一块皮肉,蘸着血,在岩壁上画满叶家禁咒;

看见万成杰被缚于噬灵柱上,却仰天狂笑,笑声里,一粒裹着玄元隐灵酒气息的蚁卵,正顺着他的鼻腔,缓缓爬入脑髓;

最后,他看见一只通体漆黑的吞梦虫,静静伏在自己枕畔,而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抚摸着虫背那六道银色环纹……

“啊——!!!”

赵常源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嚎叫,整个人蜷缩在地,指甲深深抠进焦黑泥土,指缝里渗出黑血。他不是在痛,是在恐惧——那吞梦虫,分明是他三年前亲手饲育的六阶初生体,可此刻它背上银纹的数量,竟比他记忆中多了整整两道!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只虫,早已在他不知情时,完成过至少两次高阶蜕变!意味着它早已能潜入他的梦境,篡改他的记忆,甚至……替他做出选择!

“你……你们……”他喉咙咯咯作响,眼白迅速爬满血丝,“叶家……早就在我身上……种了……”

“种了什么?”于幕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轻得像叹息,“种了‘归墟引’。你每杀一个叶家人,每毁一座叶家附属势力,你体内那枚引子,就会吸食一分怨气,壮大一分。三年前,它只是幼虫;现在……它快结茧了。”

赵常源浑身剧烈抽搐,突然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于幕:“你……你怎么知道‘归墟引’?!那是叶家……只有族长直系血脉才……”

“因为。”于幕直起身,拂袖转身,灰袍猎猎,“我姓叶,单名一个‘昀’字。叶昀,叶景诚的胞弟,叶腾传的堂侄。三十年前,我奉族令假死脱身,入辰玄宗为质——而你,赵常源,正是当年押送我‘尸身’去辰玄宗乱葬岗的煞灵宗执事。”

四周死寂。

五位化神后期修士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赵常源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却吐不出一个字。他脑中轰然炸开——三十年前那个雪夜,乱葬岗上,他亲手将一具冰冷的少年尸体,埋进七尺深坑,还往尸身上浇了三坛烈酒,以防尸变……可那少年,竟是叶家活着的火种?!

“你……你……”他手指痉挛着指向于幕,指尖抖得不成样子,“那具尸……”

“那具尸,是我用‘傀儡替命蛊’借来的。”于幕淡淡道,“蛊虫自毁后,那具躯壳,确实死了。但我的神魂,早随一缕叶家祖血,寄于辰玄宗藏经阁第七重禁地的‘万象镜’中——而你每次去辰玄宗借阅典籍,站在镜前整理衣冠时,镜中倒影,都多看了你一眼。”

赵常源如遭重锤,整个人瘫软在地,口鼻溢出黑血。

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自己总在深夜惊醒,总觉得床底有窸窣声;为何每次修炼,丹田深处总有股若有若无的凉意;为何他明明杀了柳幻,却总梦见她坐在自己案头,捧着一本摊开的《玄枢御兽真解》,一页一页,翻给他看……

原来不是幻觉。

是归墟引,在喂养他的噩梦。

“赵常源。”于幕的声音忽如洪钟,“你可知叶家为何等三十年,才动手?”

赵常源茫然摇头,眼泪混着黑血淌下。

“因为归墟引,需以‘悔’为薪,以‘惧’为火,以‘恨’为鼎。”于幕俯视着他,眸光如寒潭深渊,“你越怕叶家,越恨叶家,越悔当年没斩草除根……这引子,就越接近圆满。而今日,你亲眼见赵无常被斩,见煞冥虎被分尸,见自己记忆被吞梦虫啃噬……你的悔、惧、恨,已满。”

他顿了顿,袖中滑出一枚青铜匣,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茧。

茧身光滑,却在三人目光触及的瞬间,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中,一只新生的吞梦虫探出半截身子,六只复眼齐刷刷转向赵常源,每只眼中,都清晰映出赵常源此刻扭曲绝望的脸。

“现在,该收网了。”

于幕话音未落,赵常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双手狠狠插入自己双眼,硬生生将两颗眼珠抠出!黑血喷溅中,他嘶吼着扑向那青铜匣:“不——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做你们叶家的……”

话未说完,匣中吞梦虫倏然化作一道黑光,闪电般没入他空洞的眼窝!

赵常源身形猛地一僵。

下一瞬,他缓缓直起身,脸上血泪已干,嘴角竟向上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在浮清府学塾里,第一次见到叶景诚时的少年模样。

“哥。”他轻声开口,声音清亮如溪流,“阿昀……回来了。”

远处,秘境焦土之下,那只喝过玄元隐灵酒的五阶寻宝鼠,正用前爪小心翼翼扒开一块碎石,露出下面半截断裂的青铜鉴子——正是先前陆姓修士用来查探的清虚宝鉴。鉴面朝上,裂痕纵横,但就在最中央,一行极淡的朱砂小字正缓缓浮现:

【叶家已收网,赵氏当绝嗣。】

字迹未干,鉴子忽然寸寸崩解,化作点点金尘,随风飘散,落入坑底那片裸露的秘境界壁之中。

界壁之下,十七丈三寸处,那截煞冥虎断爪微微一颤,爪尖灰痕无声剥落,露出底下一点刺目的、新鲜的墨色——正是墨灵十方砚的真墨,尚未干透。

风过,焦土微扬,露出底下更深一层的暗红泥土。

那是血,浸透了三十年的血。

而在更远的虚空褶皱里,一具枯瘦如柴的遗壳正静静悬浮,胸膛微弱起伏。壳中神魂已杳,唯有一道细微到极致的灵光,正沿着某种古老而隐秘的轨迹,向着浮清府方向,无声疾驰。

浮清府,叶家老宅后院,一株七百年的延寿果树下,石桌上摆着半盏冷茶。茶汤澄澈,倒映着天上流云,云影掠过,水面忽有涟漪轻荡——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穿过漫长的距离,轻轻叩击这方天地的门扉。

茶盏旁,一枚不起眼的玉蝉佩,正微微发烫。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